AAAAsk苏暧

【星鬼】王琳凯的一天是怎么开启的呢

°无脑甜文

°萌新在这里\(//∇//)\

°幼稚园文笔

°OOC我的锅

°不喜欢的话左上退出嘻

  答案是一个早安吻。

  

  结束了在国外的工作之后,王琳凯就迫不及待地回到了和朱星杰同居的家中。这本该是一个美好的,和许久不见的恋人相拥而眠的夜晚。

  但是,王琳凯失眠了。

  过于习惯美国时间的生物钟一时间没法调整过来,王琳凯闭上眼睛想睡又睡不着,烦躁地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发呆。

  太阳一点一点地升高,逐渐明亮的光线透过窗帘照进屋内,呵,完蛋。一整个晚上没睡着。王琳凯瘪了瘪嘴,继续进行自己的试图入睡大业。

  环在王琳凯腰上的手臂动了动,吓得王琳凯赶忙闭上眼装睡——他这个晚上还没睡,可不想这么早被朱星杰叫起来,唠叨什么醒了就起来之类的话。

  洗手间里传来一阵细碎的声音。

  然后是拖鞋轻轻地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也许杰哥要去做早饭了。王琳凯这么想着。是吃完早饭再问杰哥要早安吻还是吃完早饭呢?要不一起床就亲一个?会不会被杰哥嫌弃没刷牙呀……还是吃完早餐吧,要是没吃完会不会被赖掉早安吻啊……不行不行,早安吻是必须有的,靠早安吻维持生活这个样子……

  啾。

  从嘴唇上传来一个柔软的触感。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杰哥亲我了?!!!!!!

  王琳凯有点愣住了,回过神来差点忘记自己还在熟睡的人设,幸好他睿智地及时控制住了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

  

  “小鬼,起床了!”

  朱星杰靠在门框上,指节在门板上亲敲了几下,挑眉看着王琳凯。

  王琳凯卷在暖洋洋的被窝里,不太情愿地翻了个身撑着手臂坐起来,胡乱捋了捋睡到膨胀的头发,孩子气地朝朱星杰喊到:“杰哥!早安吻!”

  朱星杰笑着摇着头,朝王琳凯走去,俯下身,嘴唇相接。

  “好啦,起床啦!”朱星杰的脸和王琳凯的脸挨得极近,说话时温热的吐息打在王琳凯的鼻翼,两个人都笑着。

  今天也是全世界最喜欢杰哥的一天呀!王琳凯这么想着。

  

  所以更正一下上面的答案,正确答案是两个早安吻。

  但也许到了什么合适的时候,王琳凯会告诉朱星杰:你知道你趁我睡着了偷偷亲我,傻了吧被我发现了哈哈哈哈。

  

【星鬼】若他与世无争⑴

°黑道AU
°欢迎捉虫
°不喜左上退出
°也许会有副CP
°OOC预警,希望没有写崩
°新手写文,幼稚园文笔
°随缘更新,大概是个中短篇
°感谢每个看完的小可爱,抱抱   
  
  朱星杰不知道自己被绑在这里多久了,也许一天也许两天或者更久,绑架他的人并没有让他马上死的意思,隔上一段时间就过来给他送吃的。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胳膊上被刀割伤的口子用透明胶草草止住了血,右腿好像骨折了,动不了了……
  我要死了吧。
  朱星杰悲哀的想。
  他入这行的时候就料到了这个下场,毕竟干的是杀人越货的事,人心都脏的不成样子,他还能指望谁来救他?
  外面传来一阵吵闹,沉重的铁门被两个人推开,然后走进来一个白衣服的人,个子不高身形削瘦。
  他多么熟悉这个身影啊。
  朱星杰愣了一下。
  他应该想到的,这算什么,一个甜美的陷阱吗?
  王琳凯走了进来,站在朱星杰面前。朱星杰抬起头:“怎么?按道上的规矩,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小六爷?”王琳凯迷茫地眨巴着眼睛,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又放开。
  王琳凯想不明白,他们之间,怎么就落到这步田地了呢?
  
[1]
  “杰哥,三哥那边已经把货给出去了。”下面的小弟站在门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朱星杰的脸色。
  没人知道朱星杰是什么底细,只知道这个人是从国外回来的,在上任老大死后莫名出现在大伙面前,从一众心怀鬼胎的人当中脱颖而出,接过了『天果』。混这一道混到高处的自然不是什么怂蛋莽夫,不少人在底下明着暗着给朱星杰搞小动作,争取把朱星杰搞下来,再不济也能给这个“空降兵”一个下马威,首当其冲的就是这个三哥。
  “呵呵,这可真是当你不存在了。”周彦辰斜靠在沙发上,戏谑地吹了个口哨。“闭嘴。”朱星杰黑着脸吼了周彦辰一句。周彦辰显然没放在心上,蹦起来走到朱星杰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凑到他耳朵旁边:“要我说,他死了,你的位子才能坐稳。”
  朱星杰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差点没一拳打在周彦辰脸上。他还没那么血腥。
  周彦辰是个疯子。这是整个『天果』的共识。
  周彦辰来『天果』早朱星杰一年,也仅仅用这一年,从一个小头目,爬到了整个帮派的最高层,『天果』的二把手,整个帮派的大脑。
  当然,在上任老大离开后,也是周彦辰第一个站到朱星杰这边儿的。
  朱星杰挥了挥手让来报告的人出去。“你现在得去见见三儿,他可不是什么好货色。开始没出现,就要让他们知道,他们的老大压轴出场。”周彦辰推了推眼镜,笑得人畜无害。
  朱星杰到饭店门口的时候才是下午五点,偌大的店面冷冷清清。
  “先生,今天晚上已经没位了,有人包场了,请您去别处吃饭。”黑西装的侍者凑上来,不屑一顾地对朱星杰说。“『天果』吗?是我包的场。”周彦辰慢慢悠悠的走进店里来,他刚刚去停车了。
  “辰哥好!”侍者立刻换了一幅嘴脸,毕恭毕敬地向周彦辰问好,“可是这位置,是三哥定的啊……三哥那边,怕不好交代。”周彦辰翻了个白眼:“怎么,都是『天果』的,有我在,有什么不好交代?”侍者被堵的说不出话来。
  “来认识一下,这位,是『天果』的新老大,下次记得叫杰哥。”周彦辰率先走了进去,顺手拍了拍侍者的肩膀。
  “杰哥好!”朱星杰看着那个人转过身,来了个九十度完美鞠躬。人就是这样,特别是没什么本事的人,一生都改不了趋炎附势的本性。
  朱星杰跟上了周彦辰的步伐。
  “这里是『天果』投资的饭店,你可以认为是『天果』的食堂。”周彦辰脚步轻快,熟门熟路地走到了二楼最里面的房间,“请吧,老大的专属房间。”
  朱星杰犹豫了一下,没看懂周彦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周彦辰也不动,笑眯眯地看着朱星杰。还是朱星杰先走了进去。
  房间很大,装潢设施极尽奢华,门口正对着的,就是伸到饭店大厅上方的露台,两侧挂着的窗帘垂到了地板上,抬眼望去就是饭店的入口。颇有一番君临天下的感觉。
  “倒是个好地方。”朱星杰走到露台上,俯瞰整个饭店——非常符合『天果』的帮派主义。“好地方吗?随便找一个人趴在楼顶上架把枪,这么开阔的地方,邦的一声,你就能为『天果』肝脑涂地了。”周彦辰跟着走过来,“你的前任是个自大的蠢货,但他有好运气。”
  朱星杰侧着身子靠在栏杆上,问:“你前老大知道你这么想吗?”“不知道。所以他是个蠢货……嗯,或者你可以认为我是个好演员,能拿奥斯卡的那种好演员,成功骗过了你前任。这样能不能挽救你前任在你心里的高大形象?”周彦辰歪着头摆出一幅认真思考的样子。
  “显然不能,而且他也没在我心里留下高大的形象。那你觉得我怎么样?”朱星杰继续问。“真话?”周彦辰侧过头看着朱星杰,朱星杰点点头,“没规矩的蠢货,不过你有一点很好。”“什么?”朱星杰知道周彦辰是个毒舌的家伙,听到他嘴里吐出一个褒义词,竟有些发愣。
  “至少你知道,谁和你是一边的。”
  周彦辰转过头没看他,朱星杰能听出周彦辰话里的愉悦。
  
[2]
  周彦辰和朱星杰坐在餐桌的两边各做各的事,等着三哥过来,桌上摆着服务生送上来的餐前点心,周彦辰一个人吃得起劲。
  “来人了。”
  周彦辰突然抬头说到,朱星杰注意地听着楼下的动静,只有一阵嘈杂的说话声和脚步声,听不太清楚。
  “我不走!我要找你们老大!放开我!”突然从门口的方向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
  朱星杰一愣,打开房门走了下去。
  门口站着几个保安,正费力的和一个不高的少年纠缠,少年看起来身形削瘦,但却很灵活,一时间几个高大健壮的保安竟拿这个少年没办法。
  “王琳凯?”朱星杰开口叫了一个名字,门口正在缠斗的几个人都停了下来。少年从保安们的身后费力地挤出来,看到朱星杰的时候眼睛一亮:“杰哥!”
  小时候王琳凯家就住在朱星杰家隔壁班,朱星杰比王琳凯大一岁,两人从幼儿园到高中一直是同学,直接造就了王琳凯和朱星杰情比金坚的革命感情。虽然大多数时候是王琳凯搞事情被捉包果断地出卖朱星杰,朱星杰一脸蒙圈地听家长教育事后揍王琳凯一顿。
  不过朱星杰家高中毕业就举家搬迁到国外生活了,王琳凯和朱星杰也就断了联系。
  朱星杰是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王琳凯。他前几天去本来想去见一下王琳凯一家,叙叙旧情,但几年过去了,王琳凯也搬家了,原来的小区已经人去楼空。
  “杰哥你咋在这儿?”王琳凯蹦蹦跳跳地站到朱星杰面前。几年了,王琳凯长高了,以前那个比朱星杰矮了一个头的小男孩变得和朱星杰差不多高了。“和同事有事谈,你来这儿干吗?”朱星杰随便编了一个借口,如果黑道帮派也算是企业的话,他确实是和同事有事办,只不过不是什么好事。
  “杰哥你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吗?”王琳凯踮起脚凑到朱星杰耳边,神秘兮兮地说。“饭店啊,怎么了?”朱星杰皱了下眉头,他不太希望王琳凯掺和到黑道的事物里来,这太糟糕了。“嘿嘿,你知道『天果』吗?我们这儿有名的黑帮,很厉害的,势力一手遮天。这个饭店就是他们开的,一般人进不去吃饭的,杰哥,你的同事估计有点关系,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呗。”王琳凯的语气放软了不少,亮亮的眼睛盯着朱星杰。
  “你跟『天果』什么关系?”朱星杰皱着眉看着王琳凯,小时候被王琳凯的狗狗眼欺骗的惨痛经历让朱星杰成功免疫了王琳凯的狗狗眼以杜绝后患。“嗯……你别告诉别人哦。”王琳凯收起了自己可怜巴巴的眼神,压低了声音说,“我想加入『天果』。你知道的,现在干这一行来钱快。”
  朱星杰小幅度地摇了摇头,正在朱星杰盘算着要如何说服王琳凯的时候,三哥的人马到了。
  “哟!这不是老大吗?这么早到了啊?”
  朱星杰和王琳凯一齐抬起头,浩浩荡荡的不良青年们踏进了饭店的大门,为首的一个魁梧的汉子,就是三哥。
  朱星杰的眼神变得凌厉了起来:来者不善。
  “是啊,这不正准备给兄弟么接风洗尘吗?辛苦了。”朱星杰一瞬间换上了一副笑脸,把王琳凯拉到自己身后,走过去搭上了三哥的肩膀。“哼。不客气,这是我份内的事。”三哥不屑地冷哼一声。“下次记得说一声,做老大的,肯定不会让自己兄弟陈尸街头。”朱星杰还是笑着,大力拍了拍三哥的肩膀。“你什么意思!”三哥的音量提高了几个分贝,不耐烦地挥开朱星杰的手。
  “没什么。到饭店了,让兄弟们吃饭吧。”朱星杰也不介意,收回了手往楼上走,顺便给呆住的王琳凯使了个眼色让他跟上来。“没被兄们弟认可的人没资格上二楼。”三哥快走几步追上朱星杰,拦在了他面前。
  “那么,背叛了帮派的人就有资格了?”众人一齐抬头,周彦辰趴在二楼露台的栏杆上,脸上一片冷漠。“叮当”,周彦辰手里的一枚弹头落在了一楼的地盘上,弹头上还有隐约的血迹,底部刻着罗马数字三:“三儿,你太自大了。你以为『天果』是你的囊中之物了,你想告诉你的老大这事是你办成的,可你忘了,不是所有人都是蠢货。你的暗杀,只有这一点做的不漂亮。”
  “怎么,不就一个三字吗,说不定还有一二四五六呢。”三哥抬眼紧盯着周彦辰,显然他不准备退让。“他确实有一二三四五六,只不过你是第三个,『月葵』老大的亲属,排行第三。”周彦辰眯着眼睛笑了,他知道,他已经胜利了。
  “哐当!”
  “唔。”三哥闷哼一声跪倒在了地上,膝盖上渗出大量的鲜血,打出的子弹改变方向,险险划过朱星杰的手臂。王琳凯手里拿着半个酒瓶,另外半个已经砸到三哥腿上了。
  朱星杰的眼神暗了暗,夺过三哥手里的枪,蹲了下来将枪口抵在三哥的太阳穴上:“你没什么想说的吧?”三哥咬着牙,恨恨地瞪着朱星杰。“砰!”血洒得满地都是。
  朱星杰站起身,把枪抛给了王琳凯:“从现在开始,你是『天果』的一员了。”
  周彦辰从楼梯口走出来,慢悠悠地来到朱星杰身边:“现在你的位子稳了。”“你之前可没告诉这是一场葬礼。”朱星杰看着周彦辰,面无表情地说。
  “我觉得叛徒比较适合陈尸街头。”

TBC……

【贾鬼/丞鬼】狐狸精

▪幼稚园文笔
▪OOC预警
▪CP洁癖走开
▪不喜左上退出
▪丞鬼戏份不多
▪欢迎捉虫
感谢每个看完的小可爱,抱抱。

[0]  
  那一年的第一场来得偏早了一些,带着冰渣子的风呼啸着,金碧辉煌的宫城被盖了一层雪白。
  “琳琳呢?”年少的皇帝从门外进来,将脱下了身上的大衣,递给一旁的宫女,香炉中飘着幽幽的檀香,地暖把宫殿烧得暖呼呼的。
  王琳凯怕冷。毕竟是在江南温润的烟雨里长大的孩子,到底还是适应不了北方的气候,雪一下大了,黄明昊担心他着凉,总不免要来看看。
  “来啦?”黄明昊抬眼就看到王琳凯穿着白色的里衣,只披着一件披风,略显单薄的身影靠在屏风上,手里不知抓着本什么书,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我也没那么娇弱,你不用一下雪就来看我。”王琳凯嘴上是这么说着,却还是给来人倒了碗姜茶。
  嘴不对心,被过分宠爱的人都有的通病。
  “我不来看你,等你天天往我哪儿跑吗?”黄明昊找了张软凳坐下,皱着眉小口小口地喝着姜茶,还是小孩子心性,嫌不好喝了。
  “我哪有天天往你那儿跑啊!自作多情。”王琳凯翻了个白眼,黄明昊笑得肆意,伸手把人搂到怀里,王琳凯忍不住乱动:“放开啦!你真的好粘人哦。”“不,我冷,你身上暖和。”黄明昊耍赖似的抱得跟紧了,“再过些时日,想要抱抱也没啦!”
  王琳凯侧过头看着黄明昊:“你要干嘛?要走?”“东北那边不太安生,朱正廷已经带人过去了,过几日我也要去,走之前来看看你。”黄明昊声音听起来闷闷的,王琳凯隐约觉得事情不太简单。
  王琳凯在黄明昊脸侧亲了一下:“我等你回来。”
  “嗯。”黄明昊笑着应下了。

[1]  
  黄明昊走的那天王琳凯跟着送到了城门口。黄明昊一身黑衣劲装,骑在高头大马上,像极了多年前王琳凯第一次见黄明昊的样子。只不过彼时黄明昊还不是这万里河山的主人,王琳凯也不是他的枕边人。
  大臣来报的时候黄明昊还在和王琳凯下棋,一封加急奏折就送到了宫里。前方军情吃紧,起义军连破三城,怕是撑不到腊八了。皇城这边必须出发。
  送别的人群在城门边挤挤攘攘,母亲告别儿子,妻子告别丈夫,幼童告别父亲,哭泣的哽咽声混着马蹄声,让王琳凯心口堵的慌。
  这一去,只怕是生死相离。
  王琳凯站在城墙上,看着黄明昊骑在马上,笑着回过头来和自己挥手告别,然后那抹黑色身影渐渐变成一个小黑点,然后在天边消失不见。
  “公子,那边来信了。”
  王琳凯伸手从侍者的手里接过那封信,展开。信不长,读完,王琳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燃起火柴把信烧了。随手把附赠的玉佩扔给下人:“放好了,日后保命用的。”
  
[2]
  东北那边又来信了,距离黄明昊离京已经有半年了,王琳凯过了这三年来第一个没有黄明昊的腊八。
  王琳凯能感觉到东北的战局不太顺利,哪怕皇城这边一片安宁,歌舞升平。
  黄明昊刚去的时候几乎每天给他写信,大多是一些路上的见闻,日常的趣事什么的,偶尔告诉王琳凯他们又胜利了,又或者给王琳凯写情诗,王琳凯总是回信告诉他写得太烂了,但其实王琳凯还是工工整整地誊在纸上,找人每天晚上睡觉前给他念一遍。
  后来黄明昊来信少了,变成了两三天一封,再后来是一星期一封,现在倒是盼星星盼月亮才盼来一封,信中倒是简洁:安好勿念,等我回来。
  倒是有源源不断的宝石玉器,山珍海味往宫里送,王琳凯也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一方宝砚,日日把玩爱不释手,听国子监的老学究说,是落魄贵族范家的传家宝。
  京城离边疆太远了,再多的刀光剑影都被春风化成温香软玉。战争对这宫中的影响,还不及那戏班子的一出悲歌能让人肝肠寸断。
  “我看啊,皇上怕不是在边关那边有什么异域情人了吧?”宫中的侍人闲下来了就忍不住嚼舌根子,“毕竟当年皇上也是个风流种啊。”王琳凯捧着誊写的《黄明昊给王琳凯写的情诗集》,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我对自己有信心,他不会的。”
  一般侍人们在这时候也识趣地不再多嘴,或感叹皇上和王公子恩爱有加,或嘲弄王琳凯天真无知,圣意难测,他怎知能和皇上一生一世。
  也许是流言四起的缘故吧,王琳凯这几日也不捧着他心爱的本子了,往东北寄信却是寄的勤了。宫里的人又不禁暗暗笑起前几日王琳凯的故作清高,心里还是想独占皇恩。
  “公子是个明白人,老身劝公子还是收拾收拾东西吧,指不定那一天叛军就打进来了,老身听说,边关那边形势不太好。”那天皇城连日的阴雨终于愿意停下来喘口气了,王琳凯本来想去郊外散散心,意外被一个相熟的公公拦在了半路上,王琳凯看着那人满面的愁容突然有点想笑。
  朝廷说是军情为重在全国各地征粮征兵,有心之人怕是都看出端倪来了吧。
  王琳凯拍了拍公公的肩膀:“公公心眼好,上天会保佑您的,您老还是准备好退路吧,我不会有事的。”擦肩而过。
  王琳凯坐在城墙的边上,遣散了跟着的侍人,两条腿悬空在外面,满不在乎地晃荡着,手边摆着一壶清酒,王琳凯之前不怎么喝酒,这会儿只喝了一点就有些醉意涌上来,王琳凯眯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嘟囔着“这天下,真美啊……”
  
[3]
  黄明昊回来的很突然,带回了帝国边关失守的消息。叛军已然南下,备好粮草,打算一举攻下这座帝都。
  黄明昊是清晨回到宫中的,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钻进王琳凯暖和的被窝寻求慰籍,倒是把熟睡的王琳凯吓了一大跳。半年的征战,远去时青涩的少年成熟了,也消瘦了不少,满身疲惫,只是告诉了王琳凯一句“琳琳我回来了。”再无他话,在王琳凯身边沉沉睡去。
  所有粉饰太平的假象被猛然戳穿,那盛世之下腐朽的根基暴露在空气中,重逢的人群还来不及喜悦,就陷入了兵荒马乱的逃亡中。
  黄明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早上了,匆匆喝下一碗凉掉的粥就去朝上了,王琳凯看着黄明昊远去的背影,居然想不起上了一次黄明昊那么忙碌是什么时候了。
  宫中到处洒落着冷冷清清,能逃的人都逃走了,朝堂上主和派和主战派争吵不休,王琳凯又坐到了城墙边上,他总是很喜欢那个地方,能看到很远的地方。之前黄明昊甚至打趣地说要把王琳凯的宫殿修到城墙上来,气得王琳凯连着三天没理黄明昊。
  “王琳凯,我要是败了怎么办?”黄明昊不知什么时候在王琳凯身边坐了下来,声音里带着王琳凯不曾见识的胆怯,他意气风发的小皇帝,什么时候学会畏手畏脚了?“你准备听主战派的话了?”王琳凯伸手过去和黄明昊十指相扣。
  “嗯。”黄明昊摩挲着王琳凯的指节,王琳凯能感觉到那双修长的手上,在这半年间迅速长出了一层薄薄的茧子,“我们会赢的。”黄明昊拉起王琳凯的手,虔诚地在那葱白的指尖留下一吻。
  王琳凯勾过黄明昊的脖子,吻上他的嘴唇,难舍难分,直到两个人都要喘不过气了才不情不愿地分开,王琳凯的眼睛很亮,黄明昊能在那双眸子里找到自己的倒影,那深情得过分的样子。他的少年笑着,他说:“欢迎回来。”
  
[4]
  叛军的攻势如有神助,不过十几日,就从边关一路势如破竹,打到了皇城门口。写着“范”字的军旗高高飘扬,离战争的终局,只差一堵城墙的距离了。
  黄明昊的军队已经在连续的失败中疲于奔命,这一仗,事关帝国生死存亡,能上战场的士兵一个不落皆严阵以待。出征前,王琳凯亲自帮黄明昊整理盔甲,黄明昊直到很后来都觉得王琳凯到那个时候都是爱他的。
  皇军与叛军实力差距实在太大了,尽管黄明昊奋力搏杀,尽管朱正廷战术诡变,都改变不了既定的失败。那是一场惨烈的战役,血流成河,伏尸百万。
  黄明昊在禁卫军余部的保护下,暂时躲回了宫中。
  “琳琳,怎么办啊……我可能,可能要输了。”黄明昊倒在龙椅上,脸上是来不及清理的血污,额头上因为疼痛溢出了一片细汗。王琳凯站在宫殿门口,只给了黄明昊一个削瘦的背影。
  “王琳凯,和我下江南吧!”黄明昊看王琳凯没回应,疑惑地皱着眉,心头有种说不出的不安。江南是王琳凯的故乡,黄明昊很早之前就想陪王琳凯回去看看,看看到底是在什么地方,才能养出这样好看的人。只不过政事繁忙,朝堂上的老家伙们总有说不完的政见要事。特别是明里暗里地针对王琳凯的,祸乱朝纲离经叛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恶名都敢扣,黄明昊耳朵都听得起茧子了,每次都以黄明昊勃然大怒告终。
  “你准备放弃这个天下了吗?”王琳凯的声音很轻,轻的像一声叹息,黄明昊突然听不懂王琳凯话里的意思了。“我已经没有这个天下了,我只有你了。后半生,不论在哪儿,我定护你喜乐无忧。”黄明昊撑着身子坐起来,手臂上的伤因为刚刚的动作渗出血来。
  “杀啊!!!!!”
  从不远处传来一阵哄闹,宫城破。
  黑压压的叛军势不可挡的直冲正殿而来,冲在最前面的是叛军首领范丞丞。
  黄明昊身边已经无人可用了,他现在就是一个光杆司令,这血肉残躯何德何能孤身对抗百万大军?光护一个人就拼尽全力。
  “现在走不了了啊,对不起啊琳琳。”黄明昊硬撑着从龙椅上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向王琳凯,他的王朝覆灭了,至少,让他和喜欢的人一起死去吧。
  还没等黄明昊走到,他的少年啊,他心尖上的人啊,迫不及待地扑进了范丞丞的怀抱,两个人亲密得就好像重逢的情侣。腰间的玉佩反射着夕阳的余晖,淹没了门口紧紧相拥的两人。
  黄明昊连一句“为什么”都来不及问,就被叛军士兵压倒在了地上。
  他的不安变成了现实。
  太耀眼的东西,总是容易被人觊觎。
  比如江山,比如美人。
  
[5]
  范丞丞没有马上杀了黄明昊,只是草草地把那位前朝的皇帝投入大牢严加看守。
  第三天晚上,黄明昊终于等来了王琳凯。
  大牢沉重的大门被士兵推开,那人逆着光走进来,路两旁的牢笼里关着人们呻吟着哀嚎着,隔着栏杆伸长手臂,试图哀求这个陌生人放他们一条生路。
  他的少年一身华服,在铁栏杆外面蹲了下来,和黄明昊视线齐平,牢里血腥湿漉的空气让王琳凯不满地皱了皱眉头。黄明昊艰难地抬起半个脑袋,太久没使用的嗓子沙哑地可怕,黄明昊用了点时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为什么?王琳凯,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争你的江山天下,你只跟胜利者回家。很公平不是吗?这万里河山多好看啊,你说是不是?”王琳凯的声音带着一点上扬的语调,就好像回到了战争开始前,就好像这只是某个下午配着沏好的新茶和精致的糕点,漫无目的的闲聊。
  眉眼如画的小少年侧着头看书,黄袍加身的公子哥斜窝在榻上,手里的羽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京城的夏天总是这样,天气闷热得让人昏昏欲睡。门口的金丝笼子里养着一只百灵鸟婉转地唱着,那是王琳凯的新宠。
  “你和范丞丞都在乎高位的权与力,我不一样,我在乎世界上一切最好的东西,包括最好的感情,比如万人之上的人的爱,它能让我活得不错。”王琳凯认真地说。他活得太不在乎了。
  他是天生的感情骗子,单凭一幅好看的皮囊,就能灿烂一生。他不必要对任何人动心,太死心塌地也换不来岁月永恒。
  “呵。”黄明昊笑了,笑到眼泪都下来了,“那可真是公平啊,你就是个狐狸精,王琳凯。”
  王琳凯侧着头,从铁栏杆的缝隙间伸手擦掉了黄明昊眼角的泪珠,力道之大惹来了他眼角一片绯红:“对啊,我就是这世界上最妖的狐狸精,最恶的王八蛋,哪又怎样呢?你黄明昊,还不是爱我爱得死去活来。”王琳凯站了起来,居高临下。
  没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黄明昊自嘲地笑了,他从来不是什么养尊处优的皇子,幼时在老皇帝的威压和丧母后后宫嫔妃的算计里惶惶度日,少年时以政变夺得天下,他太习惯在高位运筹帷幄了。可以江山为棋就是这个下场,愿赌服输自负盈亏。
  范丞丞是个好皇帝。
  皇城在他的治理下,从战火中慢慢缓过来了,毕竟生活还是要继续的。对于百姓来说,王朝更迭没什么,皇帝是谁也不重要,只要战火不要重燃。
  这天下,终究是易主了。
  “皇上,那个黄明昊怎么办?”王琳凯窝在范丞丞怀里逗着猫,突然听到下边的朝臣问了这么一句。“杀了。”范丞丞批改奏折的笔顿了一下,最终吐出两个绝情的字眼。
  王琳凯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徒劳地张开嘴,最终什么也没说。他还能说什么呢,他最后的怀念,已经在那暗无天日的大牢里说尽了。

[6]
  江南郊外一处隐蔽的宅院,白衣的少年端着一碗汤药往里屋走,床上躺着一位憔悴的少年,出神地看着窗外。
  “黄明昊,喝药。”白衣少年把药碗塞到黄明昊手里,黄明昊皱着眉喝完了。
  黄明昊没死成。
  朱正廷带着剩下的影卫劫了法场,再带着黄明昊千里奔袭,终于是甩掉了范丞丞的追兵。过了几日捣鼓了一个像模像样的“黄明昊的尸体”出去,倒也是让范丞丞那边消停了。
  朱正廷“诸葛再世”的名号也不是盖的。
  “别再想他了。”朱正廷接过喝空的药碗,叹了口,“在你出征后没多久,他就已经和范丞丞开始往来书信。你以为他在等你凯旋归来,只可惜他从一开始就没赌你赢。”
  是吗?
  黄明昊的眼神闪烁了几下,脸上没有表情。
  因为伤势严重,黄明昊在病榻上昏昏沉沉了数月,一睁眼,又是一年腊月。
  他还是到了江南,浸在温言软语里的小城镇果然是个好地方,也算是圆了当时的念想。
  江南的气候里似乎少了冬季这个选项,哪怕到腊月了,吹到屋里的风还是少了些冷冽,多了份娇柔。窗外的树上还挂着不少叶子,深沉的绿色,金色的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洒到地上,斑斑驳驳。
  你应该和我下江南的,至少这边不会老是下雪。
  

【农鬼】小问题

☆上海巡演的小脑洞
☆撞梗了就很bad
☆一千字短打,不喜欢你退出吧
☆幼稚园文笔凑活看吧
☆真的很喜欢两个崽崽了(。・ω・。)ノ♡

        “你觉得这个问题是谁问的?”
  “农农吧,因为你知道的吧他老是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小鬼微微侧过身去看屏幕,黑怕少年一刻也闲不下来,在椅子上转来转去。倒是陈立农突然被cue到,茫然地抬起头看大屏幕。
  农农表示:这个问题不是农农问的,农农什么也不知道。
  “是范丞丞问的哦。”
  小鬼也没什么好意外的,反正脏辫的问题也没少被各种人提及,回过头正好对上台湾人笑的弯起来的眉眼,藏有星星的眼睛里的笑意多到溢出来。
  “你喜欢我吗?”
  那是在出道排名公布前的晚上,都是一般大的孩子,为了追逐一个不确定的未来也没少磕磕绊绊,习惯了压力和失望。
  为了确保明天万无一失的演出,练习室里其他人都回去休息了,小鬼还是决定再练一遍。“吱呀。”门被推开了,小鬼从音乐中抬起头,就看到红了眼睛的陈立农走了进来:“不休息?哭了?让你鬼哥开导开导你。”
  陈立农没说话,加快脚步走到小鬼身边,以优越的身高优势把人抱了个满怀。小鬼有些措手不及。少年人藏不住心事,也可能是怀抱太暖了不想动,小鬼没有挣扎。头顶上传来陈立农有些哽咽的声音:“小鬼,我想出道。”和你一起。
  后半句当然没说出口。
  小鬼叹了一口气,走到这一步了,谁会想功亏一篑。“别紧张,会的。会出道的。”小鬼用力地回抱了陈立农,“我们会一起出道的。”
  比自己高了一截的人突然松开了怀抱认真地看着小鬼:“真的吗?答应我一起出道。”陈立农的眼睛亮亮的,眼底有种那时的小鬼看不懂的情绪。“会的,你鬼哥啥时候骗过你。好啦好啦回去休息了。”小鬼赶着人回宿舍,气氛不太对劲,他真的害怕待久了会忍不住一些秘密。
  陈立农突然在门口站住了,回过头很严肃地叫了小鬼的全名:“王琳凯。”小鬼不明所以地抬起头:“嗯?”聪明如小鬼,他知道有什么事要开始改变了。
  “你喜欢我吗?”
  小鬼有些摸不着头脑,可是等着这句话等了太久了,一时间脑子一热就想脱口而出那排练了成千上万遍的“我喜欢你。”小鬼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是喜欢上陈立农的,反正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代嘻哈萝莉已经吊死在名叫陈立农的树上了。小鬼就看着陈立农,不知道要说真话还是假话,切开黑的小孩不能太相信。
  “我真的很喜欢你啊你知道吗王琳凯,我想和你一起出道,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在一起。王琳凯你喜欢我吗?”
  “我喜欢你啊。”
        管他真话假话呢 ,能听到喜欢的人说喜欢自己,值了。小鬼自暴自弃地想。踮起脚就亲了上去,回答他的是接下来持续了一段时间难分难舍的亲吻。
  后来的故事很平常也很美好,反正他们在一起了,锁了的那种在一起。
——此生再也不想出走天下,你的怀抱便是家。